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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在肾上腺素的作用下,人们只能感受到炙热的温度,疼痛都要等到很久以后。

  “你他妈——!”

  第一个骂出口的,却是后车原本负责射击的成员,猛烈的撞击之下他差点直接被从车里甩出去,要不是对搭档有所了解,提前缩了一半身子回车里,他可能要成为今夜第一个殉职的组员。

  巨大的冲击之下,古谷优却没有丝毫的犹豫,同样踩死了油门。

  由于车辆本身就在滑行的原因,和对位置的微妙操控,来自黑衣组织的车虽然撞上了他们的侧面,但却没能如愿将古谷优他们直接钉死在路边,而是帮他们转了个圈。

  在引擎的发力下,古谷优所驾驶的车辆晃悠了两下,随后歪歪扭扭地冲着原本反向的位置疾驰而去!

  虽然第三位追击车辆的司机以极高的驾驶水平一个飘逸原地掉头,但就刚刚十几秒的时间内,古谷优确实成功甩掉了超过一半的追兵!

  他扭头,向松田阵平炫耀道:“我就说我心里有数!”

  松田阵平看到古谷优这样子有些想笑,但同时他又觉得自己这样有些不应该,所以他回怼道:“你心里有数,所以你在问我车有没有保险的时候就想好了?”

  古谷优哽了一下,虽然他本身其实应该算是个法外狂徒,但是为了不被眼前的警察抓住更多的把柄,一些适当的、比如玩坏别人东西是需要赔偿的常识他还是会表现出来的。

  但问题就在于,他现在正在逃亡中,根本赔不起。

  古谷优小心翼翼地反问:“……所以你有吗?”

  松田阵平看了他一眼:“你说呢?”

  “……还有一辆车在追!我要认真开车了!先别和我说话!”

  松田阵平收回了视线,嘴角的弧度却依旧没有消散。

  两位同伴先后白给,剩下的最后一位独苗此时无论是火气还是压力都被直接拉满,无论是开车还是进攻都很凶残,古谷优不得不时不时来一个蛇形走位,避免车被击中关键的部位。

  但即便如此,这么大一辆车,不算太远的距离,他们还是中了几弹。

  考虑到古谷优他们没有任何反制手段,车辆的状态也会越来越差,所以总体而言对他们还是不利的。

  松田阵平趁着古谷优开车的时候从口袋中拿出之前从青年那里没收的卫星电话试图求救,但试了半天,却发现根本无法正常启动。

  “你随身带着坏手机干什么?”

  “因为他之前不是坏的。”

  古谷优愤愤地回答:“我之前为了躲避追兵掉河里了。”

  松田阵平想起了那卷潮湿的钞票。

  但古谷优现在的衣服却是干爽的……是逃亡的路上换了吗?

  也是,先不说一个人湿漉漉的会太过显眼,而且现在虽然是夏天,但夜晚没有太阳的情况下,风一吹仍旧容易生病,换了也很正常。

  松田阵平:“所以,我们现在孤立无援了,有什么奇思妙想现在可以提出来了。”

  古谷优抽空瞥了他一眼,眼中暗含得意:“你没办法了是吧。”

  “嗯。”

  古谷优对现状很是满意,哼哼了两声,随后自满地说道:“我早就想好了。你看看周围的环境,觉得眼熟吗?”

  松田阵平抬头观察,这才发现,他们竟然不知何时绕回了最初的位置。

  现在距离松田阵平报警已经有一段时间了,一排警车就停放在街边,现在正处于深夜,就算是铁打的人也不免有些萎靡不振。

  一位年轻的警员正靠在车边喝咖啡续命,在听见引擎的轰鸣声后,慢半拍扭头望向声音的方向。

  “……啊,那不是松田的车吗?”

  望着那熟悉,但又破破烂烂的小车,警员有些发懵,但随后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冲着依旧在巷子里勘探的同事们大吼:“喂!手头的工作先放一放!这里有情况!”

  先不说松田阵平是不是会半夜飙车的性子,就那车烂成那样,必然是经过一场激烈的追逐战!

  “发生什么了?!”

  其他警员们听到同伴的声音,聚合到了街边,并齐齐望向古谷优他们的方向。

  古谷优没有一点刹车的意思,飞速驶过警车,而紧跟着他的、黑衣组织最后的独苗跟着拐过来,看到眼前的景象后,瞬间想入了沉默。

  古谷优从后视镜中窥探到追击的车辆一个急刹,原本探出身子的枪。手默默缩了回去,司机也及时复刻了之前的原地180度转弯,逃也似的疯狂向着反方向驶离。

  “那人手上刚才拿着的是枪!别让他跑了!”

  “快追!”

  在场的警察再次兵分两路,一部分留在原地,另一部分立刻爬上警车,追着黑衣组织独苗离开的方向消失了。

  “哈!让你们欺负我!蹲局子去吧!”

  这下子所有追兵都被甩开,古谷优心情好了不少,他轻声地哼唱着没有具体意义的曲调,随后将已经来到极限的车停靠到了街边。

  既然警方已经看见了松田阵平的车,那么一会必然会找过来,古谷优知道自己不能再待下去了,便试图赶快下车。

  松田阵平望着对方捣鼓的背影认真思考了一下,从刚刚的追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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