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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和的眸子里,忽然鼓起勇气:“那……你要留下来吗?”
仿佛情景再现,云嵇又面临着同样的问题。
指腹相贴, 许知掌心发痒, 被人挠了两下。
她听见云嵇低声说:“现在还不行,我有很重要的事要去做。”
许知并没有感觉意外, 也没有像五年前一样发火, 而是捉住掌心的手指,问道:“比我还重要吗?”
五年过去,许知已经不再像当年那样,将自尊看做一切,比起虚无缥缈的东西,她更在意结果。
云嵇睫毛轻扇, 顿了顿道:“我没办法回答这个问题。”
“嗯?”
“如果你没了,我也不活了。但是如果我不去做,会有很多很多人活不下去。”
他说完便咬住了唇内侧,血渍从齿间渗出,染上舌尖, 下一秒, 唇瓣被人轻轻揉开。
“松嘴。”许知蹙眉道,“你不疼吗?我还没说什么呢,就给我表演自残?”
血渍沾到她的手指,云嵇条件反射般舔了下, 舔完才想起来这不是自己的手。
许知眸色暗了暗,像生气又像无奈般顺手在他屁股上扇了巴掌。
“大知!”云嵇瞬间脸红。
许知没忍住揉了把,翘起唇角,“这是奖励,没对我撒谎。”
云嵇瞪大眼睛,“哪有这种奖励?我又没让你打我……那里。”
“我说是奖励就是奖励,还敢反驳?”许知眯起眼。
云嵇小声嘟囔:“不讲理。”
她眉毛一挑,手指在某人身后的软肉上戳了戳,吓得云嵇向前一步,刚好撞进她怀里。
许知顿时笑出了声,愉悦道:“那我问你,是不是把事情解决了,我就是最重要的了?”
云嵇脸颊微微发红,蹭上许知肩膀上的军衔章,嗯了声,“还是唯一重要的。”
她没忍住啧了声,“嘴怎么这么甜,给我尝尝。”
云嵇摇头:“有血,不行。”
许知掐住他后颈软肉,威胁道:“你现在只是我的小情人,谁允许你有拒绝我的资格了?”
小小的酒窝在他脸颊上若隐若现,云嵇没忍住笑出声。
“你掐错地方了,应该掐腰。”他摸了摸许知眼角,“眼睛也不够红啊将军。”
许知咬牙:“你……”
叩叩叩——
“将军,贺以邦松口了!”
柯克的声音从门外传来,许知顿时有一种想杀人的冲动。
她松开云嵇,让他去漱口,临出门前又折返回来,警告道:“你要离开可以,必须提前让我知道。”
见云嵇点头,她这才往监牢方向走去。
许知浑身散发着欲求不满的低气压,路过的士兵全都大气不敢喘。
柯克顶着压力道:“贺以邦说他必须要先见到孟玉椿,才愿意开口。”
他们想从贺以邦那儿知晓基地内还有没有其他卧底,但这人一直不愿开口,没想到今天突然就改主意了。
许知呵了声:“他最好是真的有情报,孟玉椿人呢?”
“她刚离开基地,已经通知她折返了。”
因着贺以邦的举动,孟玉椿还未回到基地,便又一次被推上风口浪尖,不少人都在猜测她就是贺以邦的同伙,急着离开基地是想畏罪潜逃。
但孟玉椿回来了,她风尘仆仆地赶回基地,脸色同样不好看。
“将军。”
许知见到她,心中同样松口气,对她点了点头:“耽误你时间了。”
孟玉椿摇头:“没有,我应该做的。”
她现身后,谣言不攻自破,但还是有人狐疑贺以邦为什么非要见她。
许知带她进去,贺以邦已经被送进了审讯室,手脚被束缚绳分别绑住,坐在椅子上半点不见颓废。
见孟玉椿跟在许知身后进来,他眼睛亮了亮:“你来了。”
孟玉椿倒是没什么别的神色,一脸公事公办的严肃。
许知提醒:“人你也见到了,说吧,基地里还有没有同谋。”
贺以邦古怪地看着她,忽然笑了:“我说你就信?”
“信不信是我的事。”
“行,但我要单独跟孟玉椿说几句。”
见许知脸色沉下来,他笑得更大声了,“我只告诉孟玉椿一个人!”
其他人纷纷面色铁青,孟玉椿转身就要走,被许知拦下。
“你留下来,其他人跟我出去。”
“少将!”审讯员不赞同地喊了声。
许知从口袋里取出孟玉椿的军衔章,塞进她手里。
孟玉椿顿在原地,“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