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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久才闭了闭眼,声音有些哑:

  “……整件事透着蹊跷,若真是这老妇所为,可你也试过了,她确实双目失明,身上也没有半点武功,怎么做得到这些?普通农妇又怎么能制作出如此精巧的偶人?”

  “呵,还挣扎呢。”小毒物轻哼了一声,收回了手,转而抱臂望着她,似乎早已料到她会这么说,他想也不想,答得极快,“这偶人看似精巧,实则不过一堆朽木,就这样的朽木关中以机关术闻世的千机门想必也造的出来。不过说起机关术除了千机门外,还有一人不得不提。”

  话落,小毒物的视线幽幽落在匍匐在地的盲妇身上,嘴角一扯,吐出既熟悉又不大熟悉的几字,“魔教三藏杀手之一,排名第五的傀儡师‘火舞’。”

  江铃儿一怔:“火…舞?”又是魔教中人?

  “据传火舞不善武艺,诡计多端,手无缚鸡之力的一介女流。唯一手精妙绝伦的机关术独步天下,说到这你还以为她无辜么?”蓦的,不待江铃儿有何反应,小毒物自个儿先笑了出来,“何为‘无辜’?何为‘不无辜’?不过是你们所为正派人士的一厢情愿的说辞罢了,为吾中人视为‘无辜’,非吾族类视为‘不无辜’,嘁,装什么大尾巴狼。”

  江铃儿一张小脸一阵青一阵白,她想反驳些什么却又嘴笨说不出话来,只能盯着瘫倒在地一脸迷茫困苦的盲妇,双拳攥得紧紧,指骨泛白,指甲狠狠嵌进皮肉内。

  小毒物无声将一切收进眼底懒懒催促:“赶紧的,你若下不去手,我便将你们一起除了,好不好?”

  见江铃儿一张唇抿得发白,双拳更攥得手背青筋毕露,却仍岿然不动。小毒物一张昳丽的芙蓉面彻底暗了下来,烦躁的抓了抓发,冷笑着:

  “真是奇了怪了,普通人你下不了手也就罢了,魔教中人你也下不了手?难道你忘了你爹的死也和魔教脱不了关系?”

  见江铃儿霍然抬眸,浑身陡的战栗了一瞬,小毒物轻嗤了一声不再看她,转而背身走向盲妇:

  “废物,我先收拾了这老东西再来收拾你。”

  不过只小毒物转身一瞬间的事情,小毒物背过身瞧不见,江铃儿却瞧的清清楚楚,只见之前被她一掌击毙的一颗落地的偶人头颅忽然双眼一睁,张开了嘴,朝着小毒物的方向射出银针!

  江铃儿一招惊雷打去,与此同时盲妇耳一动,骤然起身将小毒物扑将在小毒物身前!

  一切都发生在须臾之间!

  江铃儿掌风凌厉击落两枚银针,还有最后一根银针便正中盲妇背心!盲妇吃痛的一声闷哼,倒了下去,被身后人将将一把抱住,晕死在小毒物怀里。

  而小毒物犹如万里冰封河川的俊容终于出现裂缝,一脸不可置信的惊愕和错乱,而那口吐银针的偶人也被他反手丢出的竹笛无声砸烂。

  一时静谧无声,唯有盲妇晕倒在小毒物怀中无声呻吟着,显是那银针有毒。

  江铃儿也愣神许久,骤然抚掌大喜:

  “你看我说什么了!”

  小毒物盯着怀里昏睡的盲妇,盲妇苍老的面容上仍留有泪痕。

  江铃儿狠狠吐出一口郁气,大笑三声全是讥讽:“哈哈哈!你看看你看看,我就说她是无辜的,你非不信还跟我扯什么火舞水舞的,我都替你害……”

  小毒物绷着脸,额角暴起一条青筋:

  “闭嘴!”

  第23章 023“你可以信我,我不会背叛你的……

  江铃儿笑也笑够了,终于觉得害怕了,她立时噤若寒蝉退避三舍,不过不待小毒物发作他的臭脾气,门外忽然传来急促的拍门声:

  “杨大娘,杨大娘你怎的了?”

  “杨大娘?杨大娘!”

  杨大娘自然就是盲妇了。

  窗棱上影影绰绰映着人影,屋里的动静终于引来了同村人的注意,都是多少年的街坊老邻居了,不少人打着灯笼来问。

  江铃儿和小毒物极快地对视了一眼,连忙跑到门扉处,低咳了两声才道:

  “杨……娘,没事,麻烦各位街坊邻里了,各位请回去吧。”

  屋外的村民皆是一愣,继而更加七嘴八舌熙攘起来:

  “你是谁?”

  “怎么会在杨大娘屋里?”

  “哎呦,难不成我家小子说的不错,大郎真回来了?这是他……媳妇儿?”

  “杨大娘呢?我瞧瞧杨大娘。”

  江铃儿想了想只敢露出一条门缝,她本就不善说谎,因此更加说的结结巴巴的:“我是……杨大娘的儿媳,大郎是我官人,娘她……”

  她一顿,指甲在木门上刮下长长一道划痕。盯着这些面露疑色的村民负在身后的手攥成拳,已经在盘算怎么在不伤人的情况下脱身了。

  “咳咳……我没事。”

  身后忽然传来一道熟悉的苍老的声音,江铃儿微微一怔,旋即转身,只见方才晕死过去的杨大娘居然苏醒了,她摸索着走到门扉处,打开门,对着众人说:

  “是我……不小心摔了一跤,打翻了些物什,惊着大家了,这是、这是我的媳妇儿,叫……”

  “阿奴,我叫阿奴。”江铃儿连忙接上话,时下女孩儿极少有名字,多是闺名,又都是穷苦人家取得都是些贱名,倒也没人怀疑。

  所有人都以为杨家大郎一定客死他乡,没成想有一天竟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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