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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

  管家dew坐另一辆车跟了来,说:“饭菜都给您打包好带来了。”

  “嗯。”杜淡仁这就准备吃饭,看到四五个餐盒,里面的菜都是少量的,“这些不够我们一家五口吃吧?”

  杜夫人:“你在这里吃,我们回去吃。”

  “……”

  田阮临时前,好像在杜淡仁眼里看到了“孤寡老人,一人吃饭”八个字。

  虞惊墨礼数周全:“岳父,明日田阮还要上学,告辞。”

  杜淡仁:“嗯,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田阮:“……好的。”

  还是坐杜家的车先回杜家,陪杜夫人吃了一顿饭。没了杜淡仁,席间倒也融洽。不过田阮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好像缺了点什么。

  就算便宜爹存在感不强,好歹是个人。

  结果连饭都没有一起吃。

  吃过饭回庄园,田阮长长叹了一口气。

  “小小年纪,叹什么气?”虞惊墨第一件事就是去洗手。

  田阮玩着手上雪白的泡泡,“不知道。”

  虞惊墨抓过他的手,给他细长的手指仔细搓了搓,只有手心有点肉,很软很好捏。

  洗手泡泡融为一体,互相粘连,难舍难分,田阮手指被虞惊墨略显粗糙的手把玩,有点痒痒,又不想分开,弄得洗手台上都是泡泡。

  虞惊墨强行将他的手拽到感应龙头下,哗啦的水声冲走泡沫,露出洁净修长的两双手。

  “果然年纪小,喜欢玩泡泡。”虞惊墨轻笑。

  这么一说,田阮也觉得自己有些幼稚,洗完手就打了一个哈欠。

  “去睡吧。”

  “嗯。”田阮跑去客房,虞惊墨也没说什么。

  翌日上学,田阮欣慰地发现虞商和路秋焰没有出现什么裂痕,避免了原书中令人纠结郁闷的误会情节。

  午休后,汪玮奇激动地跑到田阮面前说:“田阮,你太牛逼了。”

  田阮:“?”

  汪玮奇:“你没看群消息吗?班长发布市作文比赛的获奖名单,你是第一名!”

  田阮:“啊?什么作文比赛?”

  “就是小长假的时候啊。你忘了?”

  田阮想了好一会儿,终于想起来小长假时他在半天内写完所有作业,包括作文,随手就提交到了班级群。

  班长确实说过会挑选几篇作文参加比赛,田阮当是作业交了上去,过后就忘了。

  现在告诉他获奖?没有半点真实感。

  汪玮奇羡慕道:“你真的好牛逼,做什么都轻而易举。”

  田阮:“我就是随便写的,不会同名同姓吧?”

  “德音高级中学高二1班田阮,只有你。”

  下午上课之前,班主任来班里,特地将田阮获奖的荣誉证书送来,夸道:“作文写的不错,已经张贴在告示板上了。”

  田阮悄悄给虞惊墨发消息问了这事。

  田阮:不会是你搞的黑幕吧?

  虞惊墨:一个作文比赛,能有什么黑幕。

  田阮:那为什么虞商的作文没得奖?他写的比我好。

  虞惊墨:他没有参赛。

  田阮:……

  主角攻受不要这个光环,结果意外落到了田阮身上,这就是阴差阳错。

  下午课间,田阮没忍住好奇,悄摸去了告示板前。果然围了许多学生,都在拜读他的作文,连连惊叹:“写的真好啊。”

  田阮默默戴上口罩,忽然就有了身为“校园明星”的压力。

  挤进人群,他看着电子屏上放大的作文本,洋洋洒洒,四页纸,笔迹清秀端正,行云流水。

  田阮已经忘了自己写过什么,此时再看,忽然发现这篇作文确实很有灵气。

  作文名叫《我是一棵树》。

  在开篇,就写了这棵树的死去,然后以倒叙的方式,写树的前半生重要的几个节点。最后,在清晨死去的树于月光下复生,开始新一季生命的轮转。

  题材中规中矩,树的生命轮回也是常态,但不知为何,当田阮回头看这篇作文,有些说不明道不清的情绪。

  大约因为他死过一次。

  “……我于旷野中迎风而立,草木岁岁枯荣,大雁年年南飞,寒冬带来冰雪,也带来一只松鼠。松鼠在我身上栖息,捡果子,直到春暖花开,它离开,又回来。”

  “我无所渴盼,无所期待,无所畏惧,我只是一棵树。但每年,我还是会长出新的嫩芽,去拥抱春风,喂饱蝉蜂。直到大旱,我终于明白,我也在努力扎根,努力活着。”

  一个短发女生声情并茂地朗读这篇作文,到最后泪如雨下:“我是一棵树,一棵生于旷野,死于旷野的树!”

  田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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